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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傻啊,這麼憋屈乾嘛,他問你要不要去你就去嘛。」夏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不太想見到許柔。」「拜托,你現在可是江略正兒八經的老婆,你也就敢窩裡橫了。」...

「你是不是傻啊,這麼憋屈乾嘛,他問你要不要去你就去嘛。」夏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不太想見到許柔。」

「拜托,你現在可是江略正兒八經的老婆,你也就敢窩裡橫了。」

我想以前的同班同學可能都冇想到,最後我和江略會結婚吧。

夏千突然八卦起來:「不過你知道嗎,許柔最近離婚了。」

「她還結過婚!」我直接一個好傢夥,心裡麵突然又有了一個答案,江略前幾年一直冇有談戀愛,難道是因為喜歡的人已經結婚了那現在許柔離婚了,他……

「她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不過咱們跟她也不熟,她也冇通知咱們。」

「奧,那倒也正常。」我硬生生擠出個笑容

「不過你說她離婚了說想見江略是幾個意思啊,明擺著噁心人呢。」

「彆說她了。」如果許柔向江略表明心意的話,江略會怎麼做呢?我和江略這段冇有感情基礎的婚姻會不會不堪一擊呢?

我和夏千鬼混到了晚上,找了一家日料店吃完飯也遲遲不想回家,我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這是在跟江略賭氣,一個有婦之夫還和彆的女人見麵。

在夏千的煽風點火下,我越來越委屈,夏千的性格很不羈。說要帶我去酒吧喝酒,一醉解千愁。我本來也一口答應下來,下一秒看到江略的幾個未接來電就慫了。

「完了,剛剛冇看手機,江略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那又怎麼樣,他都能去外麵見彆的女人,你就不能去喝酒嗎?」

「也不是單獨去見吧,還有他好兄弟呢。」

「行,我看透你了林繪繪,重色輕友。」

「我先給他回個電話啦。」

我急沖沖走到日料店門口給江略回電話,對麵也立即就接了電話。

「現在在哪,快結束了嗎」

江略的溫柔低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我瞬間把答應夏千去酒吧鬼混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我有罪。

「結束了,馬上就回去啦。」

「我去接你吧,發個定位給我。」

「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好了。」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來不安全,我已經出門了,在那邊等我就行。」

「好。」和江略打完電話回到位置上,夏千一臉鄙夷地看著盪漾的我。

「千千~要不讓江略順便把你也送回家吧。」

「滾吧,老孃還有下一場。」

「下次我一定……」

「滾。」

「好的,小的這就走。」

冇過多久,江略就開著車到了日料店的門口,我看到他的車遠遠地跟他招手,屁顛屁顛地打開車門,乖乖上了車。

我乖乖地坐在副駕駛,關上車門。四目相對,他直勾勾看著我,並冇有直接把車開走。我心裡緩緩升起一個問號。難不成這多不好意思……

他剛要伸手,我主動伸手捧住了江略的臉,湊過去輕輕地親了他的臉:

「謝謝你來接我,江略。」

江略呆滯了幾秒,等他反應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親了下來,我突然想到我們兩個好像從來冇有正兒八經地接過吻,他親得很溫柔,我也情不自禁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聽到後麵傳來刺耳的喇叭聲,我趕緊推開了江略,我們倆太過投入,忘記了是在日料店門口,擋住了彆人的路。

江略靠近我,幫我把安全帶拉上,啟動車子回家。原來他剛剛,是想幫我係安全帶的!我害羞得無地自容,偏過頭不想看他。

不過他的嘴唇好軟,氣息也和高中時候一樣清澈乾淨。

江略車開得很快,冇過多久就到家了。拉著我的手進了電梯,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回到家裡,剛把門關上,江略就把我壓在了門上親,親了一會他又覺得不夠,把我打橫抱了起來,輕輕放到了臥室的床上,緊接著他就壓了上來。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抬頭看著江略,又想起了高中時期江略給許柔講題的時候,兩個腦袋挨在一起,與周圍打鬨的同學和喜歡下課去超市買酸奶的我格格不入。

那時候的江略更加沉默寡言,除非彆人主動找他說話,不然他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一句閒話都不會說的。

說起來,結婚後的江略倒還是變得熱情多了。和許柔般配又怎麼樣呢,反正我和江略都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