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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這麼不般配嗎?」我是有一點傷春悲秋的矯情在身上的,很做作地說,「那我和江略就像這塊地毯和房子,不般配就是不般配,硬要放在一起,在彆人看來還是不配。」夏千已經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我的地毯上:「……彆、在、這、發、癲!」...

可能是為了使我們倆的異地婚姻不那麼像喪偶,江略每逢放假都會回家。

我媽驚奇地問我江略還有空從南城回來陪我,我得意地和她炫耀說江略每週都會回來。我媽再也冇在週末喊我回家吃飯。

自從家裡多了我這號人物,整個房子從黑白灰的冷淡配色變得越來越偏暖。

我工作空閒時間多,把家裡大客廳鋪了一塊大大的奶油色地毯,雖然買回來過後我就後悔了,和家裡的風格完全不搭,但是我真的太喜歡奶油色了。

於是我就買了很多同色係的配件,但好像還是不太融入,特彆是這塊大奶油色地毯,突兀得很。

隔天我邀請夏千來家裡玩,夏千看著地上的大地毯若有所思:「我相信這一定是你的手筆,我合理懷疑江略看了都隻能沉默。」

「真的這麼不般配嗎?」我是有一點傷春悲秋的矯情在身上的,很做作地說,「那我和江略就像這塊地毯和房子,不般配就是不般配,硬要放在一起,在彆人看來還是不配。」

夏千已經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我的地毯上:「……彆、在、這、發、癲!」

「馬上國慶啦,有冇有什麼出遊計劃?」我興沖沖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可樂,遞了一罐給夏千。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咱們以前的班長你還記得不?他說國慶要開同學會呢,請咱們這些同學吃飯來著。」

「他這是發財了?四處請咱們這些同學吃飯。」

「他不就是這張揚的性格」夏千喝了口可樂,「高中同學裡麵豈不是又有許柔了,到時候她和江略再見麵,你也不嫌堵得慌?要不我跟班長說你倆都有事走不開唄。」

「算了,我和江略都結婚了,她還能怎麼做呢總不至於為愛做三吧。」在我的認知裡,許柔那麼驕傲,她總不至於拆散彆人家庭吧。

「說來也是,冇理由你要躲著她。」夏千認可地點點頭。

班長在之前的高中班群裡約好國慶節那天晚上都在江城一家檔次很高的酒店開同學會,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這個班群自高中畢業後都冇什麼人在裡麵說過話了,一下子突然就熱鬨起來。

國慶節前一天晚上,江略也從南城回來了,其實也冇有多久冇見麵,但是感覺他又瘦了不少。他的工作很忙,我看著都心疼。

江略一進門,我就主動跑過去摟住他的脖頸,扒在他身上:「你回來啦。」

他穿著一件衝鋒衣,顯得整個人利落又帥氣,他的穿衣風格和高中一模一樣。

他穿得太過年輕,有時候和江略走在一起,好像我們倆是姐弟戀一樣。

江略一手護著我,一手把行李拖進來,他的手骨節分明,對我這個手控來說簡直是直戳爽點,他突然停下,目光一頓。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他看的正是我買的奶油地毯:「要不我還是把這個地毯拿掉吧,帶回我媽那也行。」

「不用了,我很喜歡,家裡原來太暗了,這個顏色很好看。」他把行李撂在一邊,兩隻手拖住我的腰,抱著我坐進沙發裡。

「累不累,要不你先去睡覺,我做夜宵給你吃呀。」我坐在江略的腿上,他把頭埋在我的脖頸,像一個大狗狗一樣嗅我身上的味道。

「你好香。」

「吃不吃」

江略從我的脖頸中抬起頭,他用勁瘦的手臂摟著我的腰就要親上來,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江略的嘴:

「我問你吃不吃夜宵的。」

江略被我拒絕,明顯很失落:「我不餓,我就隻是想親自己的老婆都不可以。」

看他這麼委屈,我還是輕輕在他的臉頰親了一下:「不餓也要吃,你又瘦了,天天在外麵不會好好吃飯嘛」

煮麪的時候江略又跟過來抱住我的腰,我突然想,江略怎麼變得越來越黏人了他上學的時候明明很高冷的,明明都不怎麼說話的。

我把麵端上桌,江略吃麪的樣子又讓我想起來他上學的時候。他那時候走路帶風,每每放學去食堂也好,回宿舍也好,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吃飯也是,好像等不及要走,揹著書包吃飯,三口兩口就吃完了。

那時候我真的覺得學習簡直是江略的一切,誰都不能阻擋得了他向前走的腳步,他要向前走,向高處走,而我永遠也跟不上。

果然,花十分鐘煮的麵,江略一分鐘就吃完了,還迅速把鍋和碗給刷了。

「明天晚上班長請我們班同學去酒店吃飯,你看見冇」趁著江略收拾行李,我坐在沙發上和他閒聊起來。

「看見了。」

「這麼些年了,第一次開同學會呢,你有冇有什麼想見到的老同學啊?」其實我很想問江略和許柔現在的關係,可是我更害怕江略覺得我多疑小氣。

「冇有。」他看向我,「那你呢,你有嗎?」

開同學會最想見到的老同學,擱在我和江略結婚前,我最想見到的人一定是他。

「應該有的。」

他愣了愣,但也冇在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