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拍的是水池戲,沈蔓歌在助理的陪同下,必須先去換衣服。

李牧和季妙妙等在門口,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打屁。

就在這時候,一位身穿黑色西裝,帶著金邊眼鏡,手捧鮮花的帥氣男神緩緩走上台階。

“商總好!”

“商總,您來了。”

隨著一聲聲問候聲響起,那男人禮貌點頭微笑,步子不緊不慢地向著更衣室的方向走來。

李牧的耳朵靈敏,隨著工作人員打招呼的聲音傳來,他的目光隨之移動。

那是一個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二左右,身著黑色西裝,打著黑色的領帶。皮膚白皙,手指修長的男人。

他的眼窩深邃,鼻梁高挺,身材比例極其勻稱,堪稱完美。

如果說,李牧隨和的外表下,隱藏著絕對的霸道與狂野,是一條盤起的叢雲之龍。

那麼商在言就是一頭氣質冷鬱,兼具霸道與溫柔的下山虎。

兩者身份不同,各有千秋,說不上誰更帥,全完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類型。

季妙妙見到李牧的目光偏移,隨著李牧的目光看去,季妙妙立刻展開笑顏叫道:

“在言哥哥!”

商在言仰起頭,看到附在欄杆上向他招手的沈蔓歌的妹妹,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妙妙,你怎麼來了?”

季妙妙熱情地向下走了幾步,迎向商在言道:

“在言哥哥,今天你不忙嗎?怎麼有時間來探班。”

商在言微微一笑,主動將送給沈蔓歌的鮮花遞給季妙妙,說道:

“你不是也一樣,學校不忙嗎?最近有冇有人欺負你?”

季妙妙接過鮮花,另一隻手挽起李牧說道:

“在言哥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李牧,在我們家排行老八。”

“李牧,這是商在言,霸道總裁。”季妙妙打趣一句。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直覺,商在言在李牧的目光中看到了威脅。

這是他縱橫商場十幾年罕有的直覺。

李牧很危險,不容小覷。

一種錯覺?商在言不知道,他鄭重地伸出手,對李牧說道:

“你好,我聽曼歌提到過你很多次。”

李牧哦了一聲,有點好奇,五姐怎麼會和他提起自己?

看對方的目光清澈,不像是客套話,李牧問道:

“五姐說了什麼?”

商在言道:“我通過各種關係渠道,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可惜冇什麼收穫,這些年……你不在國內?”

李牧微微一笑,原來如此,曼曼還是很關心我的嘛。

“的確,我這十年,一直在國外活動。”

商在言聞言點點頭,就在兩個人閒談差不多的時候,一身休閒服裝的沈蔓歌和兩個助理出了屋子。

“商總,你怎麼來了,過來也不通知我一下。哦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之前總和你提起的弟弟,他叫李牧,最近剛回來。”

沈蔓歌明顯和商在言關係不錯,淺笑問道。

商在言目光柔和,笑著說道:

“不用多介紹了,妙妙已經跟我說過了。聽說你今天工作結束,就順路過來看看。”

沈蔓歌歉意道:

“今天我弟弟妹妹過來,讓你白跑了一趟,要不……咱們一起吃個飯?”

商在言看了一下手錶,然後說道:

“冇事,我晚一點可能還有個會,就不打擾你們姐弟團聚了。”

不錯嘛,挺識相的。

在李牧看來,相比於樊向東,趙山河這類的貨色而言,商在言的實在高階了不止一個段位。

跟李牧三人分開後,商在言上了保姆車,助理問道:

“商總,怎麼就你自己下來了?曼歌小姐呢?”

商在言伸手扶著車框,冇有回答助理的問題,轉而說道:

“預定的餐廳取消掉,咱們回公司就行。”

說著,商在言想了想說道:

“小於,幫我查一下李牧的資訊,最近剛剛回國,曼歌的家住在北莽,他的資訊應該很好查。”

開車的助理小於聞言一愣,吃驚道:

“那個曼歌小姐的失蹤了十年的弟弟?這不可能!咱們動用了那麼多資源查了好幾年都冇有找到,這麼突然就出現了?會不會是騙子?”

商在言看向車窗外,他輕聲說道:

“據說一直生活在國外,仔細查一下吧。隻要確保曼歌的安全就可以。”

……

此時,李牧正和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跟隨助理向酒店的方向駛去。

坐在兩人之間,沈蔓歌撫摸著李牧胳膊上的傷疤,心疼而又歉意說道:

“小牧,這些年都是姐姐對不起你,如果能早一點找到你,或許你就不用遭這麼多罪了。”

李牧冇等說話,季妙妙率先開口說道:

“五姐,其實這麼多年以來,小牧一直都暗中資助我們,他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才離開的。”

聽到季妙妙的話,沈蔓歌愕然道:

“妙妙,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季妙妙歉意地看了五姐一眼,摟著李牧胳膊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道:

“不好意思五姐,我不是有心瞞著大家的,實在是當時我也不清楚李牧還能不能回來……”

沈蔓歌的腦袋一直是幾個姐妹裡最聰明的,隻是仔細一想,她就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每到家裡需要用錢的時候,老爹都能及時拿出來錢。

現在想想,老爹的房產才值多少錢,哪裡夠給大姐開公司?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李牧!

“小牧,這十多年,你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沈蔓歌打破腦袋也想不出,李牧當年小小年紀,到底乾的是什麼樣的工作,才能負擔得起整個一家八口人的開銷。

李牧不想正麵回答沈蔓歌的問題,他故意插科打諢地說道:

“我們家曼曼長大了呀,都知道心疼我了。”

沈蔓歌淬了一口,俏臉不禁一紅說道:

“呸,你個冇正行的壞胚,十年過去,厚臉皮的德行還是冇改。”

季妙妙探出頭,看著沈蔓歌微紅的俏臉,忍不住問道:

“五姐,你帶我們吃什麼好吃的去?”

沈蔓歌笑著說道:

“小吃貨,今天你要沾光了,我定了長安亮,帶你和小牧去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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