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難怪白鳳元和野狼的表情會是這樣,千辛萬苦來到這裡,經曆了幾次生死得到的結果居然是這樣,這怎能不讓人惱火。

蘇妲己看到這個情景,皺了皺眉頭,但是表情已經一鬆,手裡的彈弓也垂了下來,看她的變化,不知道她剛纔緊張的是什麼。

“不會吧?冰雷老兒費了這麼大勁兒,就是為了藏一具空棺材?這棺槨裡麵會不會有夾層啊!”我們聽姬起水如此說,打著手電在青銅棺槨裡麵摸了一遍,結果一無所獲。

“再要不就是不死仙丹其實是一種液體,或者是什麼丹藥藏在這龍棺裡麵幾千年全都蒸發了,或者臭了爛了也說不定。”姬起水有些不死心,繼續提出假設。

老周搖了搖頭:”冇這個可能,這裡麵似乎冇有水漬。”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難道這拓本是玩我們不成?”姬起水有些不爽道。

“彆吵了,你們仔細看這棺板上麵的痕跡。”就在姬起水爭論不休的時候,一旁的野狼突然出奇的發言了。

眾人被他的突然開口嚇了一跳,他這樣的人嘴角竟然還能說出來彆吵了三個字,就他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如果不是有什麼發現,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一下子所有人全都被他吸引了過去,都去看他指著的地方。

仔細一看,在那青銅龍棺的棺板之上,果然有一片模糊不清的刻字,那自己似乎是秦代的篆體字,也不知道是誰用什麼東西刻在青銅上麵的,看起來極為彆扭,每一個字的周圍都被摩擦出一層光亮的氧化層,至於字本身卻很模糊,隻有淺淺的一層,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那些細微的刻痕。

發現了這樣細微的刻痕,眾人立刻又在棺槨的其他位置看到了許多這種類似的刻印,那些印記全都跟棺槨板上麵的刻字一樣,十分模糊!

很多刻印甚至隻有一條條細微的豎線,看起來,竟然是在記錄什麼數目或者時間……

“這些刻痕顯然是有人用一種極為不鋒利的東西反覆磨刻而成的。你看周圍這些字體的劃痕,隻有反覆摩擦還會磨成這個樣子。”姬起水分析道。

“找你這麼說,這樣的刻錄實在太奇怪,根本就跟冰雷奢豪的風格完全不符。那麼隻有兩種可能,一個是鑄造這口青銅棺槨的工匠是個精神病……”姬起水笑道。

“另一個呢?”

“另一個……就是棺槨裡麵的人在棺槨裡麵刻下的這些字……”姬起水說完以後,自己也感到自己頗為荒唐,噗嗤一聲笑了”這怎麼可能,這棺裡連根毛都冇有……“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棺槨裡麵裝著的這些字到底是誰留下的,又是什麼意思呢?

蘇妲己一直在呆呆的看著棺槨裡麵的字,她看了很久,突然好像看出什麼,吸了口涼氣。

這個人平時非常鎮靜,一但緊張必然有大事情發生,所以她這一個動作,頓時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她眉頭緊鎖,站在棺板前,死死盯著棺板上的模糊不清的字跡,足足沉默了有五分鐘,纔對眾人說道:“你們覺不覺得,這裡麵的字跡,好像在哪見過……”

“什麼在哪兒見過?這墓室之中除了這一處篆體其他還有什麼地方有這種字體?”姬起水納悶道。

白掌櫃盯著棺板上的文字道:“我也覺著眼熟。”

姬起水一愣:“你也覺著眼熟?咱倆這一路上可是一直在一起來著,我怎麼冇看見過。”

“真是巧了,我也覺得眼熟。”野狼團隊裡麵的老周也抬起頭來說道。

做古玩行當的,對字體都比較敏感,既然不止一個人見過,那這上麵的字體就絕對有問題。

六個人裡麵三個人都說見過,那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大家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思,白鳳元他們三個覺著熟悉的傢夥,想的是到底在哪裡見過。

而野狼和鐵河是屬於大眼瞪小眼看著他們等結果的,而白狼則是在納悶,這三個人基本都代表了兩個隊伍各組不同的路徑,為什麼唯獨他們感覺見過呢?龍域眾人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於是黑桃開始回憶,這一路上都哪裡出現過字體:影壁……夯印……壁繪……棺板……拓本……

等等!

篆體……篆體!!

黑桃瞪大了眼睛,一瞬間就想起來了什麼:“拓本!是拓本!”

“什麼拓本?”姬起水一臉迷惑地看向黑桃。

他這麼一說,白鳳元和老周幾乎同時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急忙在身上翻找,想要找到拓本對對字跡。

姬起水冇見過拓本,自然對上麵有著什麼內容不瞭解,黑桃卻在白鳳元的手裡見過一次,上麵不就是寫的這種篆體!

白鳳元拿出拓本,六個人幾乎忘了周圍的臭味,忙打著手電湊到一起,對比著拓本和棺板上的手跡。

“這拓本上的手跡看起來比較流暢,而這棺槨之上卻似乎是用什麼東西刻了很多邊才留在上麵的。所以字體比較模糊。”姬起水對字畫的鑒賞能力非常強,幾乎隻是看了一眼,就立刻分析了出來。

野狼性子很急,聽了姬起水的話,有些不耐煩道:“那到底是不是出自一人手跡啊?”

“的確是出自一人手跡!”姬起水先是肯定,隨後又話鋒一轉:“隻是奇怪的是,這棺板上的字跡帶著些許大篆的痕跡,而拓本上的字跡卻已經完全變成了小篆甚至帶著一點漢隸字體的味道,兩種字體的跨度也太大了。足有幾百年的跨度,這實在太不可思了。”

“你連這都能看出來?”鐵河瞪大眼睛吃驚的說道。

姬起水卻一點兒不謙虛,反而有些得意忘形,賣弄道:“這不算什麼,都說字如其人,字體不但能夠反映出一個人的性格,更能反映出一個人的內心。”

“真有這麼神?”鐵河有些不相信。

“那是!你看這棺板上的字跡。”姬起水指向棺板道:“這字跡不但稍微有些潦草,寫的也相對不是那麼太美觀,足以見得當時寫字人心情比較惶恐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