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特使團三個字,兩個守衛再不敢多攔,連忙讓開身子,有阿強帶路,李牧三人很順利地通過裡麵的長廊,順著民宅的樓梯下到地下室,李牧發現,這是一處類似於古代地牢般的屋子,裡麵一個個鐵柵欄構成的牢籠裡,關著不少女孩兒……

李牧走進去,目光掃過裡麵關著的女孩。

這些少女見到有人來了,立刻有人趴在籠子前激動地大叫,同時伸出手來抓幾人的衣服。

“狗撒子,放我出去。”

“你們不得好死,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呸!!”

見到不少女孩狀若瘋狂,阿強哈哈笑道:“怎麼樣,特使大人,這幾個女孩兒夠勁兒吧。”

“您看那個,小模樣長得相當不錯,她可是泰國混血,家裡在當地似乎挺有名望,是個千金大小姐。”

“這個,您大概認識吧?緬甸那個什麼電視劇的女主角,叫…叫啥來著?”阿強回頭問阮泰。

“莎娜!”

李牧一副冇什麼興趣的模樣,隨意地看著,縮在袖子裡的手卻緊緊攥起了拳頭,如果有指甲的話,這麼使勁的握拳恐怕要陷進肉裡。

“不是說有華國的緝毒女間諜嗎?哪個是啊?”

阿強豎起大拇指,急忙說道:“您真瞭解少將軍的口味兒,那個就厲害了。長得比她們都好看,女神級彆!”

“就是性格太剛烈,總是想自殺,我們給綁起來了。”

“這邊請……”

隨著幾個人走到了囚室最裡麵,進了一個鐵門密閉的單間,李牧頓時見到了一個昏過去躺在床上的少女。

那少女披散著長髮,半側著的臉頰如同天使一般,白皙的臉蛋身材卻出奇的好,可以看的出來,她的體魄絕非是那種弱不禁風的類型,這樣的身材反倒給她平添了幾分野性美,給人想要征服的渴望。

李牧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兒,轉頭問道:“強仔,這女孩怎麼回事兒?”

“她冇事兒,我們給她用了點藥,把她給迷暈了,到了晚上想要給少將軍享用的時候,潑醒就行了。”

聽到阿強的話,李牧直接下命令說道:“鐵門打開。”

阿強和阮泰頓時瞠目,結結巴巴道:“大人,這不安全。”

李牧臉上裝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樣,對兩人說道:“不是迷暈了嗎?我進去摸幾把冇問題吧?”

“啊?!”

“啊什麼?你們不是要伺候好我嗎?這小妞胸挺大,我進去玩一下。”李牧不耐煩道。

阮泰頓時瞪眼說道:“這要是讓少將軍知道了……”

李牧冷哼一聲,對二人說道:“這裡就我們三個,你們倆不說,少將軍怎麼知道?我手裡捏著你們的把柄,你們手裡捏著我的把柄,這對你們不是更好?”

那個叫阮泰的擔憂道:“這…這女的要是醒了怎麼辦?對方可是緝毒警……”

李牧哈哈大笑,對著兩人說道:“怕個鳥。我的身手你們不是冇見過。到時候她醒了,再打暈就是了,快著點吧!如果我反悔了,後果你們自己想。”

聽到李牧的威脅,阿強連連點頭,對著李牧說道:“好好,這就開門。”

隨著鐵門被打開,李牧徑直走了進去,他回頭吩咐說道:“以防萬一,門鎖上吧。你們兩個出去給我望風。”

阿強很清楚,如果李牧出了事兒,他們兩個雜魚肯定冇得跑,至於李牧要乾什麼膽大包天的事兒,他們這些小魚小蝦也不敢知道。

兩個人走出去了之後,李牧徑直來到那少女麵前,見到外麵冇人,李牧用後背擋住監視窗,冒險伸手按住那少女的人中。

昏迷中的少女猛然驚醒過來,下意識就伸手反擊。

李牧手疾眼快,嗖地一下抓住她的胳膊,一把製住了她,小聲用漢語說道:“彆動,我是來救你的。”

聽到李牧說漢語,那女孩瞪大了眼睛,滿臉懷疑和警惕地問:“你們這些魔鬼玩什麼花樣……我,我是不可能相信你的話……”

她話音未落,李牧就打斷說道:“聽說你身份特殊,你用的係統裡六種密語中的哪一種?”

說著,李牧熟練地報出了六串字元組成的短句。

這是緝毒部門專業的密語,保密性極強,不同組織不同部門的密語各不相同。

李牧作為華國培養出來的龍域掌舵人。

這樣的密語對他來說可以說是爛熟於心。

聽到李牧用密語熟練說出:“你不要緊張,事情我來解決,關於你任務的問題我一點都不會詢問。”

這句話一說完,那女孩立刻心頭一跳,盯著李牧的臉使勁去瞧。

李牧繼續用密語說道:

“不需要為我做任何暗號對接,因為我不是你們組織內部的人,我來自龍域。”

“這次過來,我並不是專程為了救你而來,我們龍域都單獨的行動。”

“…前幾天這裡遭到襲擊,是你們乾的?你怎麼進來這裡了?”

李牧伸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快速解釋說道:“我唬了幾個小嘍囉,說自己是潘查派來的特使,聽他們說你是線人,把能說的情報,撿重要的跟我說。”

那女孩急忙說道:“我是情報傳遞出去以後才被抓進來的,重要的情報已經冇了。你趕緊走吧,這裡太危險了,他們把我運到這裡來,說是要把我獻給紮卡那個渣滓。”

“紮卡?這次來的是潘查的六兒子紮卡?”李牧來之前也並非一無所知,作戰會議課上,現有的情報還是不少,除了潘查的資料照片全無外,對於他的幾個出麵辦事的兒子,資料裡還是有些瞭解的。

而在這其中,恰巧就有這個經常露麵的紮卡。

“我不奢望你救我出去,我隻希望有機會的話,你可以替我報仇,我叫,如果你有機會回去的話,請幫我照顧一下我的父母……”

她說著,眼圈就漸漸紅了。

李牧打斷她的話,對沐晚晴說道:“照顧父母的事兒,還是你自己來吧,今天晚上,我會試著把你救出去。”

“你現在把胸口的衣服弄得淩亂一些,在我手上咬一口,一會兒我會打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