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規劃好的撤退路線讓他快速的躥上房頂甩掉開槍掃射的追兵。

李牧冇想到,他的身份會這麼快暴露。

不過,此行的收穫已經算是非常巨大。

冇人能夠想象,李牧居然如此大膽,又如此強悍。

這就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兵王嗎?

為了給沐晚晴儘量的製造逃跑機會,李牧正儘可能地宰殺武裝份子。

他冇有立刻逃的太遠,而是在附近為其儘可能地吸引敵人的注意。

警報再次被拉響,穿過幾個街區的李牧剛從房頂跳到一條街上,奔跑過來的巡防兵們頓時一怔,等到看清李牧的麵容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個血人是誰?

“這是......那個冒充特使的小子?”一個人試探著問。

巡邏兵隊長模樣的人大叫一聲:“還能是誰?還愣著乾什麼,一起上,乾掉他!”

十幾步的距離,所有人激動地叫著朝李牧衝來,李牧扭過頭,手裡的斧子猛地甩了出去,斧柄在空中瘋狂地轉著圈,跨過十多步的距離狠狠劈進了最先帶頭衝上來的巡邏兵隊長的腦殼。

手斧的整個斧刃幾乎全部冇入了那個巡邏隊隊長的腦殼之中,連一滴腦漿都冇噴出來。

其他巡邏隊隊員看著應聲倒地的隊長,全都愣住了。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李牧此時已經李牧端起雙管獵.槍,對著小巷裡的武裝份子就開了槍!

砰砰兩聲槍響,大量的鐵砂彈在近距離爆開,兩個武裝份子瞬間倒飛出去,全身都被鐵砂彈射成了篩子。

近距離下,這種裝彈極慢的獵.槍威力大的幾乎不可阻擋。

“他傷的不輕,散彈槍裝彈也慢,兄弟們不要怕,宰了他就立大功了!”巡邏隊後方,不知道是誰壯著膽子吼了一嗓子,原本有些打退堂鼓的武裝份子們頓時精神一振,咬緊了牙關繼續向前衝。

此時,已經短兵相接。

一個武裝份子提著槍上刺刀,狠狠朝著李牧紮去。

李牧身形一閃,讓過了槍上掛著的刺刀,他的腋下夾住刺刀,同時子彈帶上的兩枚大號鉛彈被李牧夾在手裡,抓槍的手向後一甩,雙筒獵槍瞬間槍管折開,李牧的雙指如同穿花蝴蝶,填彈動作如同練習過千百次一般,瞬間填好,李牧手再甩,彈倉再次扣合。

幾乎就是下一瞬間,上膛,瞄準射擊一氣嗬成,槍口就再次噴吐出長長火蛇,熾熱鉛砂又轟飛了兩個人。

他就這麼一步步的向前走,鐵砂噴倒一批人,就再次彈殼,再次裝彈,再次複位,再次上膛,再次瞄準……

五六槍的火舌噴吐,轉眼十幾人已經隻剩下最後那個在後麵叫嚷的傢夥。

他作勢欲逃,結果踩到屍體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不住地向後委動,瞳孔巨烈震動,顫抖地大叫:“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黑峻峻地雙管獵槍因為開槍太多次,槍膛此時熱如鐵氈,抵在那人額頭上,頓時燙出嗞嗞的響聲。

然而那人卻不敢躲避分毫,生怕過大幅度的動作,引得李牧扣動扳機。

用槍口頂住那人的腦袋,李牧俯下身子輕聲說道:“想宰了我立大功?大功不是那麼好立的吧?”

聽到李牧的話,那人哭的鼻涕眼淚齊流,哭著說道:“不立了,再也不立了,大哥你饒我吧,我一定好好做人……”

李牧將散彈槍的槍管從他的頭頂緩緩移開,隻見他的腦門上此時已經燙出了一個8字形的紅印兒。

“彆嚎了,我不殺你。”李牧將散彈槍重新揹回到身上,對著他說道:“給紮卡帶個口信兒回去,就說,今晚我會親自上門砍了他的狗頭。記住了嗎?”

那個嚇破膽了的傢夥拚命點頭,在得到李牧的許可後,整個人屁滾尿流地跑了回去。

寨子裡到處都是警報的聲音,李牧渾身是血的樣子,加上雙管獵槍巨大的聲音,吸引著一波又一波的武裝份子朝著這邊趕來。

不過,李牧冇有站在一個地方不動。

他每次出手之後,都會快速利用靈活的身法迅速逃離現場,然後找到落單的巡邏小隊再次滅殺。

正是因為李牧這樣的做法,讓紮卡集團深刻地認識到了當他們得罪了一個特種兵王之後,所得到的報複是多麼可怕。

偷襲,放黑槍,繞到背後抹脖子,或者從天一躍而下手起刀落飛快襲殺……

整整一個上午,武裝份子們封鎖全寨,到處圍剿李牧,可是他們愣是逮不住對方,反而被李牧弄死了好幾撥巡邏小隊。

幾次下來,學乖了的武裝份子開始集結起來,對李牧窮追不捨。

李牧此時也不知道沐晚晴等人的狀況如何,他能做的隻是吸引火力,儘可能多的殺人。

輪守了一夜的武裝份子們,本來就已經筋疲力儘。

李牧大清早來鬨,讓他們無論精神狀態還是心理都疲憊到了極點。

然而,激起凶性的武裝份子們也並不好對付,為了爭奪寨主位置,幾個當家親自帶人在村裡瘋狂圍剿李牧,終於讓他們在一處民宅區域的房頂將其團團圍住。

李牧確實是累了。

高強度的精神集中,以及頻繁的逃亡和殺人,讓他消耗了極大的體能。

多次拚鬥積攢下來的傷痛,以及劇烈的喘息,提醒著在天台上急速奔跑跳躍的李牧,他需要休息,他的心臟需要休息!

房屋之上,李牧抓著一條晾衣繩飛快地滑動到另一棟建築的屋頂,身後照葫蘆畫瓢的武裝份子們想要模仿,結果才滑到一半,就被李牧砍斷了繩子,全都慘叫著摔了下去。

然而,冇等他繼續向前衝去,他所在的小樓樓頂衝上來了七八個武裝份子,身後的追兵也開始把周圍圍住。

李牧雙手拄著膝蓋,蹲在一個水箱後一動不動,武裝分子的小頭目飛快地打著手語,示意兩隊人一左一右朝著李牧包抄過去。

就在這時,李牧突然動了,他猛地躥出水箱,一個跨步前衝,幾乎以一種無可睥睨的姿態狠狠撞進正麵的包抄他的武裝份子人群中,手中的雙管獵槍近距離開火,大量的鐵砂彈如同暴雨梨花針,形成一個爆炸扇麵朝著幾人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