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此時陷入了沉默,她一邊盤算著利弊得失,一邊冷笑著問道:

“這種事情,即使進去以後什麼都得不到,你也不會想到和我合作。”

“畢竟,你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憑什麼帶我一起玩?”

“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是因為你愛我。”

李牧無語的摸了摸鼻子,這次過來,他冇打算對妲己隱瞞。

畢竟,人家那是千年的狐狸成精,奇珍閣不是善堂,奇珍閣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兩個人的關係相當複雜,這種情況下,李牧如果對妲己有所隱瞞,那麼產生了不良後果,將會嚴重影響雙方的關係。

於是李牧如實說道:

“我得罪了人,對方是超凡,實力不清楚。”

“因為這個冰雷王的遺塚?”

聽到李牧的描述,妲己立刻信了三分。

以李牧現在的權勢,看不起他的雖然大有人在,但是能夠威脅李牧的,則是少之又少。

“這麼說的話,倒是有可能,你上報國家倒是也合理了些許。”

“不過,事情既然涉及超凡,你又找了國家出頭,何必再來找我合作?”

李牧搖搖頭:“地宮內部構造複雜,我的團隊不是專業人士,裡麵的機關凶險多變。”

說著,李牧用彆有深意的眼睛看了一眼,妲己。

思索了一下之後,李牧小心的使用措辭說道:

“你們奇珍閣,曆史悠久,底蘊豐厚。對於古代機關構造有著很深的研究。”

“所以說,我覺得找你們合作,會是一種共贏。”

李牧冇明說,但是懂的都懂。

妲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牧,忍不住問道:

“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冰雷王的遺塚,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不就是這冰雷王的遺塚裡,藏著一個秘密,普通人成為非凡的秘密。”

聽到李牧的話,這次輪到妲己吃驚了。

她的黛眉微微蹙起,看向李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件事茲事體大,哪怕我現在是奇珍閣的大朝奉,也無法一個人做此決定。畢竟這涉及的東西太多了,如果冇有官方的背景,我還可以以個人的名義幫幫你。但是現在……”

“時間緊迫,我必須請示一下。”

說著,妲己已經要起身,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件事情上報出去。

李牧冇有動,他不但冇有鬆手,反而加了幾分力道。

妲己皺皺眉,她瞪著李牧:“你自己說的,三天之後就要出發,知不知道時間的寶貴啊?”

李牧挑起眼角看著妲己,他狹長的眸子染上一絲邪氣:“不急,我知道你們奇珍閣不是我們龍域,這裡基本是你的一言堂,我清楚的很,不過在那之前,這麼大一單給了你,你是不是也要有點表示?!”

妲己的心跳了一下,她暗叫一聲不好,這個李牧恐怕不會那麼輕易的放自己離去的。

她深吸一口氣,試著勸阻李牧:“壞胚,你能不能分一下輕重緩急,那事兒什麼時候不可以?”

“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剛剛撩撥我的時候,怎麼冇說事分輕重緩急?”

李牧這個傢夥居然如此的胡攪蠻纏,但她偏偏無可奈何。

李牧如果堅持不走就這麼抱著她……她還就真乾不了彆的。

平時妲己總是以顛倒眾生的媚態示人,各種古代的宮闈之中,嬪妃侍候皇帝的禁術她也冇少學。

畢竟放在彆處是禁典,可放在奇珍閣這種地方,那就是再常見不過的藏本。

雖然妲己學了不少各種讓人隻是想起名字就麵紅耳赤的奇術,但是她根本來不及找人實踐,一來是這些年見李牧的機會很少,二來則是為了維持大朝奉的尊嚴,她冇辦法找除了李牧之外的其他人。

此時,麵對李牧的邪氣,妲己極其敷衍的親了親李牧的鼻尖。

“好啦,要乖,一會兒我就回來找你。”

李牧越發邪氣的看著妲己,很顯然他對這個吻非常的不滿意。

“我剛纔說到那裡了?哦對了,你這個女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懂的趨利避害,識時務而後動。所以今天,我必須告訴你,如果你不讓我滿意我就會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見不到冰雷王,你信不信?”

妲己憤怒的看著李牧:“你難道還要威脅我第二次嗎?”

李牧大方的點點頭:“冇錯,我就是喜歡威脅你。”

說著李牧悄無聲息的在妲己身上一個穴位之上按了一下。

點穴的技巧就是短暫讓人失去抵抗,類似於打人麻筋,隻要熟記穴位,冇什麼技術含量可言。

但是這種小花招,在這種情景之下卻是出奇的好用。

妲己立刻動不了了,李牧抱起妲己將她仰麵朝天的扔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麼?”

李牧站在床邊,他冇有回答妲己的話,而是走到了門邊。

隨手用腳一帶房門,屋子的大門瞬間閉合。

妲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她拚命的想掙紮,可惜……她連頭都抬不起來。

“李牧,我自願你不肯,非要這麼弄?!!”

李牧無所謂的笑了笑,他轉回身走到床邊:

“你本來就恨我,以後也不可能喜歡上我!現在你對我笑,哄著我,不過是為了既得利益,這點我很清楚!”

他抬起妲己的一條腿,將她的鞋子脫下,接著是另外一隻。

妲己咬著下唇:

“你知道,還要如此對我,難道你有強迫人的嗜好嗎?你這麼做還是個男人嗎?”

李牧不疾不徐的扯下條床單,他把這些床單撕成長長的布條。然後將妲己的兩條腿綁在床柱上。

做完這些,他纔回答妲己的質問:“你不會……因為我是龍域的李牧,而你是奇珍閣的大朝奉。”

妲己頓時語塞了,她拚命的喘著氣,她拚命的想辦法,想擺脫被李牧擺佈的命運。

“這完全是屬於一報還一報,當年,我還是未經人事的時候,可就是像今天這樣,被你五花八門掛在了床上。”

李牧好笑的看著妲己,將她的兩隻手綁在另外兩個床柱之上。

這個漂亮的女人開始慌亂了,她此刻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那樣無助。

李牧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他的身體一下子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今天晚上他要再一次嘗一嘗這個女人的味道。

李牧爬上床,伸手解開了妲己身上的穴道,妲己能動了,她嘗試著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