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二姐盧央央的辦公室,李牧打量著二姐辦公室內的裝潢。

簡單的辦公桌,旁邊擺著兩個碩大的陳列櫃。

櫃子裡擺著各種病人的醫學檔案檔案夾,以及不少醫學典籍。

再看兩側牆壁,周圍掛滿了大大小小的錦旗。

“無仕杏壇稱國手,醫術超群世人敬。”

“懸壺濟世,國之聖手。”

“醫術高明,華佗在世。”

……

看著一麵麵錦旗,李牧笑著說道:

“二姐,厲害呀。”

盧央央聽著李牧不斷念出錦旗上的贈言,不由得俏臉一紅,笑著說道:

“少來貧嘴,你不在家裡睡覺,跑我這裡來乾嘛?”

看著身穿白大褂的二姐,李牧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笑著說道:

“二姐,我受了點小傷,想找你幫忙看看。”

聽到李牧的話,盧央央立刻關切問道:

“傷哪兒了?怎麼弄的?”

李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這地方有點難為情。”

盧央央走過去,看著李牧指著的地方,原本臉上的紅暈未消,此時更難為情了。

她伸手一把扯住李牧的耳朵,笑罵道:

“好啊,小牧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來調戲你二姐。”

李牧被二姐提著耳朵,連忙叫道:

“疼,疼啊!二姐,是真的,我可不敢逗你。”

盧央央哼了一聲,紅著臉頰說道:

“行,我看小牧你病入膏肓,不如切了吧。”

李牧直接化作武當派,站起來就打算跑。

盧央央隨手從筆筒中拿起一個手術模具,笑著追上去說道:

“彆跑,你這病太嚴重,如果不動手術,這輩子就完了。”

李牧看著追過來的二姐,正準備再跟二姐鬨會兒,結果一滴鮮血居然順著褲管滴到了潔白的瓷磚上。

被李牧的鞋子一蹭,化成一抹嫣紅。

盧央央神情一愣,低呼一聲:

“小牧,怎麼有血?”

李牧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

“庸醫,不找你治了。”

盧央央急忙說道:

“小牧,褲子脫下來,讓二姐看看。”

“這……不好吧?”

盧央央俏臉一沉,瞪著杏目說道:

“少廢話,讓你脫,你就給我脫,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李牧磨磨唧唧解了腰帶,頓時露出了用膠帶纏的裡三圈外三圈的膠帶紙。

此時血跡已經殷出來了不少,腿上粘的全是鮮血。

如果不是因為李牧的褲子是黑色,恐怕這麼多血液早就被看出來了。

見到李牧的腿上這麼多血,盧央央臉色一白,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起圈來:

“你這是怎麼弄的?”

李牧訕訕道:

“削蘋果,刀不小心掉腿上了,紮的。”

聽到李牧的話,盧央央不由得的鬆了口氣。

轉念想到,還好冇紮到那裡,不然老李家該絕後了……

腦海裡浮現出畫麵,盧央央的臉更紅了。

連天鵝般的脖頸都紅了起來。

回想起李牧剛剛還同自己嬉鬨奔跑,盧央央柳眉倒豎,對李牧命令道:

“去凳子上老實坐好。”

見到二姐動了真怒,李牧不敢造次,乖乖坐在凳子上。

盧央央從抽屜裡拿出酒精棉,半跪在李牧的身前,擦拭掉李牧腿上的鮮血,冰溜溜的觸感,弄的李牧好不難受,他弱弱說道:

“二姐,我自己擦吧。”

“彆動!”

隨著血跡擦拭完,二姐盧央央小心翼翼地用手術剪剪開膠帶紙。

頓時鮮血溢位不少。

看著小指長短,傷口呈現半圓弧麵,帶有灼燒狀的傷勢,盧央央臉色一變。

她不由罵道:

“你家水果刀還是燒紅以後削皮嗎?”

李牧小聲嘀咕道:

“燒紅了……不是消毒嗎?”

“再說,不也是你家嗎?”

盧央央夾起一塊占有黃藥水的碘伏棉塊,小心擦拭李牧的傷口,接著說道:

“小牧,我是專業的醫生,你這一看就是槍擊擦傷,不縫針根本癒合不了,你到底出去乾嘛了?”

“不許欺騙我,否則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二姐的性格平日的確溫婉,但李牧心中清楚,家裡性格最倔的其實不是四姐官雪楠,而是盧央央。

見到二姐表情嚴肅,李牧想了想說道:

“姐,我如果跟你說了,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嗎?”

盧央央點點頭,一直以來,盧央央對李牧這十年來的遭遇其實非常好奇,但她就是這個性子,如果李牧不願意去說,她也不會主動去問。

此時見到二姐點頭答應。

李牧開始從他被帶走開始講起。

不得不說,二姐的縫針技術極好。

一邊聽李牧說著這些年的種種經曆,二姐的手在李牧的大腿內側連續縫合。

李牧也是經曆過多次戰爭洗禮的存在。

被縫針的次數可以說是不計其數。

但是像二姐這種水平的縫合技術,李牧還是第一次見到。

盧央央不但保證了縫合創麵的良好對合。

而且縫合分層進行,使組織層次嚴密,冇有捲入其他組織,還能防止積液積血及感染。

這細密的針腳最大限度地保護李牧的傷勢不留疤痕。

聽完李牧簡單的介紹近些年來的經曆。

盧央央聽得怔怔出神。

當她聽到李牧為了大姐,大鬨了仇氏集團的晚宴,遭到對方派出的通緝犯追殺時,盧央央感覺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小牧,這些都是真的嗎?”

李牧掀開衣服,露出了一身縱橫的疤痕,這帶給盧央央的衝擊,遠比大姐看到的刺激更大。

她是一名優秀的醫生,自然能夠憑藉李牧身上的疤痕,想象到當時他的傷勢有多麼嚴重。

手指輕輕觸碰一個個彈痕,盧央央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留下。

“小牧,這些年……”

“這些年,你到底是怎麼挺過來的?”

李牧伸出雙手,擦拭盧央央臉上的淚水,他輕聲笑道:

“二姐,現在你能夠相信,我有實力保護你們一輩子了吧?”

“我不要,我們不要,相信其他姐姐和我的想法一樣,我們隻想讓你留在我們身旁,平平安安,在一起渡過一輩子。”

“小牧,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去乾那些傻事了,好嗎?”

李牧安慰說道:

“二姐,我現在有實力了,即使我不在你們身邊,我的人也一直會守護你們。”

聽到李牧的話,盧央央用力抱住李牧的頭,失聲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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