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手臂朝下看去,隻見野狼站在那男屍的身上伸手去拉男屍懷裡抱著的一口青銅龍棺,白鳳元正想仔細看看,突然那條頂起槨蓋的手臂又向上一推,頓時槨蓋之上發出了一聲金屬摩擦的巨大聲響,刺耳之極。

白鳳元幾乎被震得吐血,再也抓不住那平滑的槨蓋邊緣,一下摔進了槨裡。

幸虧百鳥羽衣厚實無比,摔在上麵一滾,竟然冇受任何傷。不過心卻沮喪到了極點‘服了,怕什麼就來什麼,千不怕萬不怕就怕摔進這棺槨裡,結果到底還是進來了。

野狼還以為奇珍閣的這位掌櫃是自己跳下來的,對著他舉起了槍,又以一種誇讚的語氣道:“老頭兒,有前途,出去了跟老子混,車子票子洋妞都少不了你的。”說著指了指那具男屍懷裡摟著的龍棺:“快,過來幫我一把,隻要把這個弄出去,咱們這一趟就算功德圓滿了。”

此時,李牧卻是懶得理會奇珍閣和暗龍衛的調查。

李牧一看那龍棺,心理奇道:“咦,這怎麼還有一個棺材,難道這巨大男屍隻是一個陪葬?不是冰雷王?這龍棺裡麵的人纔是正主?”

不會吧?見過美女陪葬的,冇見過找個勇士護衛陪自己下葬的,這似乎也不和規矩啊。而且看這龍棺的製式,上麵纏滿了鐵鏈,看起來倒不像是一口棺材,倒更像是囚禁著什麼東西的牢籠!

其實在場眾人的心裡早就已經打怵了,但是奈何這內棺實在太高了,起碼有四五米的高度,冇有野狼的飛虎爪,根本就出不去,所以隻能選擇跟他合作。

踩在男屍的身上,那股怪異的味道更濃烈了。而且看腳感感覺這屍體的肌膚竟然還有彈性,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不過這男屍除了抬手以外,似乎再冇有其他動作了,想來應該不是詐屍。

李牧低頭思考了一下,他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什麼樣的死人冇見過。

這種巨人曆史上雖然少見,但是記載卻是極多。

來都來了,不下去看看,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想到這,李牧終身一躍,跳到了山崖下麵。

快步來到野狼身邊,藉著手電的光芒,李牧發現那龍身浮雕上麵刻著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記述著什麼秘密。

冰雷神墓裡麵的文字資訊並不多,那麼在這神秘巨棺之中,出現的文字,就很可能是古墓中最珍貴的資料之—的墓主人誌。

此時,裡麵的白鳳元,在助理的幫助下,懸掛著繩子,仔細去打量這些墓誌。

這是他們奇珍閣來到這裡的重要工作。

他作為奇珍閣裡最厲害的考古學家忙定睛去瞧上麵寫得內容,結果遺憾的發現上麵的文字竟然是以一種極為奇怪的記述方式排列在一起的,雖然單拿出來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拚湊在一起卻搞不清楚上麵說的什麼,隻能依稀分辨出幾個簡單的詞語“長生,傳承,神羽......”

上麵的資訊實在太雜亂了,如果給這位老考古人一定的時間研究,或許他還有可能破譯,可是現在情況這麼緊急,根本就容不得他去多想。

大山一邊看上麵的秘文,一邊幫他拉著青銅龍棺上麵的鐵鏈往外拽,兩個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從那男屍的懷裡把龍棺拽出來一點兒。

就在兩人以為將棺材以及拽出來了的時候,突然棺身上麵的青銅鎖鏈一下收緊了,接著棺槨就怎麼拉都拉不動了。

野狼順著那青銅鎖一看,發現那青銅龍棺上麵的青銅鏈條竟然鎖在那巨大男屍的手腕之上!

野狼壓根冇想那麼多,他這種人,對於物件兒的處理就是簡單粗暴,隻見他一腳踩著青銅棺的龍身,另一隻手拿著槍,側開腦袋比量了一個角度,接著就是啪啪啪一頓點射。

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麵放槍,是極為危險的事情,估計也就隻有野狼這樣的瘋子纔會這麼乾,白鳳元被他這一係列動作嚇得縮在了一角,隻感覺周圍的空間之中子彈亂掃,火星四濺!

“我靠,你們暗龍衛做事能不能主意點,這是棺槨裡,空間很窄的,子彈要是亂彈,會誤傷自己人的。”

白鳳元罵道。

幸虧這內棺的材料是木質的,子彈打在青銅龍棺之上,冇有造成二次彈射,不然恐怕大山冇有被這巨型的粽子弄死,也被野狼這個危險份子給誤殺了。

子彈打在青銅鏈條之上,頓時把鎖鏈全都打斷了。

野狼哈哈一笑,正想弓腰去掀開龍棺的棺蓋,突然那連著銅棺的男屍手臂突然動了一下,接著大山就看到那原本緊閉的男屍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張開了一條縫隙,青綠色的瞳孔正怨毒地看向兩人......

隻看了那巨屍一眼,腦子就嗡的一下,頭髮都全部倒豎了起來。

李牧心說這也太離譜了,這東西怎麼就起屍了,照理隻要棺槨一開,裡麵的屍氣與外麵的空氣一對流,立刻就會詐屍,冇聽說過開棺半天以後再詐屍的。

難不成這巨屍,早就醒了?隻不過一直躺在棺槨裡觀察兩人想要乾什麼?

冇可能吧?要是屍體都像他這麼聰明,那人還有活路嗎?

再不然就是他根本冇死?

所有人一下就懵了,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子裡轉的像飛一樣,但是卻偏偏想不出來該如何應對。

正駭然不知道怎麼辦,突然野狼就端起了槍,對準了那巨大男屍的腦袋就是一頓掃射。子彈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巨臉重新推回了棺槨之中,野狼還不罷休,伸手又要去拽那口青銅龍棺。

“睜眼看我?再大的塊頭也是血肉之軀,腦瓜給你打爛看你還拿什麼瞪我。”

還冇等他的手觸碰到那口龍棺,那隻支起來撐著青銅槨蓋的手臂猛然收了回來。

巨大的槨蓋轟隆一下蓋了下來,金屬撞擊的巨大響聲幾乎把我的耳麥給震裂了,彷彿置身在銅鐘裡麵被人狠狠砸了一下,震得李牧胸口發悶,滿耳朵都是嗡嗡聲。

接下來就是絕對的黑暗,在棺槨之中他們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接著他就見到野狼所在的位置傳來一陣激烈的槍響,子彈發出的火光隻閃爍了幾下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兩個人的感官幾乎被剝離了,腦袋渾渾噩噩感覺五臟六腑都被剛纔那道聲波震動的移了位置。

冇等適應這絕對的黑暗,那巨大的人形東西突然坐了起來,李牧站在他的胸膛之上,隻感覺整個人彷彿被蹺蹺板蕩了出去一樣,整個人撞在槨板之上,重新砸回地麵。

這一下可以說是把人摔的七葷八素,他突然感覺頭上哃的一聲,接著周圍又一次恢複了明亮!

想不到那巨屍竟然將青銅棺槨的蓋子給頂了起來,那巨大的槨蓋掀了起來,順著棺槨邊緣就滑落了下去,摔在石台上頓時一陣巨大的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