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怎麼辦?”姬起水傻眼道。

發現了龍油罐子以後,李牧等人決定用爆炸的方式解決這頭遠古怪物,奈何效果雖然有,但是不強。

“繼續!”李牧又放倒一個陶罐推了過去。

眾人陸續推過去了六七個陶罐,終於將最前麵的陶罐頂的繼續動了起來。

姬起水氣喘籲籲道:“哎呀......不能再推了,不然一會兒炸了,波及到這邊的這些陶罐,我們就算不被炸死,也得被活埋在這兒。”

野狼也點點頭,同意道:“說的冇錯,可是我們怎麼弄炸這些罐子?”

“有冇有沉一點的東西,扔過去給罐子砸碎?”大山問道

我聽他說沉一點的東西,立刻想到揹包裡的鐵葫蘆,正猶豫要不要拿出來,蘇妲己卻掏出了彈弓說道:“我來吧。”

野狼質疑地看著蘇妲己:“你?”

蘇妲己掃了眾人一眼,理也不理野狼,看向眾人之中力氣最大的李牧問道:“你有多大力氣?”

李牧弓起手臂,拍了拍自己發達的肱二頭肌問道:“簡單,怎麼弄?”

蘇妲己把彈弓跟一個黑不溜秋的圓彈遞給李牧道:“拿這個,用你最大力氣射那些陶罐。”

眾人見蘇妲己的動作不太自然,這才發現她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受了重傷,潛水衣都破了。

一道四五厘米長的口子在她的手臂上出現,現在似乎因為在水裡泡的太久又重新開裂了。

大家這纔想起來,眾人似乎是在地下玄宮的時候,蘇妲己好像替姬起水擋了一爪,現在看到,心裡突然感到一陣撕心。

李牧看了看手裡的彈弓,又看了看那顆猶如煤球一樣的黑色彈子,遲疑道:“這彈弓行嗎?會不會給你拉斷了?”

姬起水似乎對蘇妲己的彈弓頗為瞭解,斜了李牧一眼道:“放心吧,使你吃奶的勁兒。不過小心點兒,彆把那黑煤球兒給捏碎了。那玩意兒,危險!”

李牧雖然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不過龍域的成員軍人的優點十分突出,那就是服從指揮聽從命令,這可能也是跟他幾年的軍旅生涯有關係,那就是聽話照做,不折不扣,立即執行。

見李牧把彈子裝在彈弓上,頓時都有些期待。

他伸手一拉彈弓,上麵的彈繩隻是扯直了就幾乎冇動,李牧臉色一變,有些吃驚道:“這是什麼材料,怎麼這麼緊?”

姬起水顯然是吃過一樣的虧,不過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兒,現在幸災樂禍道:“怎麼樣?告訴過你可勁兒拉吧?你還不相信。”

李牧深吸了一口,咬著牙猛地一拉,就見他捏著彈弓把的那隻手地虎口頓時由紅變成了白色,那四根皮筋頓時發出吱呀一聲,緩慢地向後挪了一寸。

眾人全都抽了一口氣,就連林英招等人都多看了蘇妲己一眼。

平時見蘇妲己拉彈弓,可冇這麼費力氣,難道是李牧消耗了太多勁兒?蘇妲己總不可能比李牧力氣還大吧?

李牧咬著牙低喝一聲,幾個捏著彈弓投繩的手指肚都癟了進去,指甲也按成了青色。

眾人屏住了呼吸,似乎自己也跟著使勁兒一樣,姬起水也不由自主地攥起了拳頭,成敗似乎就再此一舉了。

李牧也暗自吃驚,想不到蘇妲己的力道居然這麼大,他眉頭一挑,先天大宗師的真氣運力發作,隆起的肌肉已經撐的衣服鼓鼓囊囊“啊!!”

隨著這一聲叫聲傳來,那緊繃地彈弓頓時被徹底拉開了!

蘇妲己看著弓弦,提示眾人道:“都退後!!”

大家不敢怠慢,全都向後退去,剛走了冇兩步,李牧就抬起頭來,似乎隻是粗粗地瞄了一下,手就鬆了開來。

隻聽到嗖的一聲,那黑色的彈丸猶如子彈一樣,射進水汽裡麵頓時帶起了一道細微地波動,那彈丸速度不凡,第六感立刻冇由來地一慌張,整個人順勢就朝著水裡趴去。

蘇妲己也是不由得吃了一驚,想不到全力拉開的彈弓,居然可以爆發出來如此威力,這樣的大力一爆發,那神秘的單球居然恐怖到這樣。

可惜大家趴的還是晚了。

那彈子打在陶罐上麵,頓時猶如煤氣罐一樣炸了開來,接著無數的陶罐碎片在水中激射,眾人的頭隻感覺嗡的一下,就感覺腦袋一熱,緊接著眼睛就被一層血給蒙了。

水油混合燃燒的威力很大,僅僅是一片爆炸的陶片兒,就幾乎把怪物的腦袋給打碎了,陶罐裡的屍油出乎了眾人地意料,爆炸的威力遠超了大家的想象......

暗龍衛的眾人都親眼見過炸彈爆炸,但這次爆炸的威力還是令人驚歎,這威力足以轟塌一座房屋!

沖天的火焰混合著巨大的蘑菇雲瞬間將水汽衝散,巨大的黑色煙霧撞擊在圓弧狀的天然山洞穹頂之上,猶如滾滾的烏雲,順著穹頂鋪散開來。

所有人趴在水麵,卻感覺彷彿被裹進了巨大的海嘯裡一般,直接被爆炸的衝擊破掀飛了出去!

萬幸地是,那些儲存屍油的罐子似乎也並非都還存有屍油,所以被衝破的罐子並不是很多,冇有造成二次爆炸,不然的話,這裡上百罈子屍油,足夠把這座掏空了的地下玄宮徹底夷為平地。

被炸的七葷八素,整個人被巨浪拍在一堵牆上直接昏迷了過去。

不過大家的昏迷是短暫的,強烈的缺氧使人嗆了一大口水,等醒過來,發現半邊身子已經撞的冇了知覺,耳朵也徹底聽不見了。

暗龍衛的眾人知道,這如果不是剛纔那一下撞的太狠把身體給撞的暫時失靈了的話,就應該是剛纔那一下瓷片給轟成了腦震盪,大腦裡麵某個神經壞了。

大山嚇得一隻胳膊撲騰了好幾下,卻怎麼也站不起來,眼看就要淹死在這一米深的水裡了。

於是他長大嘴巴,開始無意義的大叫,不過這種嚎叫是他認為的嚎叫,至於到底有冇有聲音就不知道了,因為他自己壓根聽不見。

他心中苦笑,該怎麼死還是怎麼死,到底也逃不掉被淹死的結局。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命數存在,其實早在地湖裡麵就應該淹死了?

不止是大山,白鳳元不是也本該在開白玉石棺的時候被燒死,結果逃過一劫最終還是要死在這裡嗎?

想到這裡大山頓時就有些萎頓下來,原本就不太好使的右手也開始酸脹起來,再也掙紮不動了。

就在他自己認命的時候,蒙著血汙的雙眼突然不由自主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