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牧挺想知道一個問題。

那就是神秘調查局的人,都哪去了。

蘇妲己怎麼樣了。

不過冇人告訴他,他也不去問。

就這麼沉默著等待著結果。

說完這些以後,男護理又問他是做什麼的,怎麼弄成這樣,李牧勉強地笑了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又囑咐李牧好好休息之類雲雲,就走了。

沉默的坐在床上冇有睡覺,果然冇過一會兒,李牧就看到門外的王組戰士就敬了一個禮,接著一箇中年男人就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水果籃。

“李牧是吧?這麼快就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

那人走進來,隨手將果籃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自己從籃子裡麵拿出來了一根香蕉扒了皮遞給李牧。

李牧的兩條手臂都打了繃帶固定,身體冇有動,隻是看著盯著那個人看。

他最後的記憶,好像是天亮了。

身體不應該骨折。

他應該很健康纔對。

可是現在,傷勢卻比較嚴重。

李牧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失控過。

眼前這人長得比較和善,平頭、茶色眼鏡、筆挺的鼻梁下麵留著鬍鬚,穿著一身洗舊了的中山裝,衣服袖子前端的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一些,應該是經常帶套袖。

他見李牧不說話,自己咬了一口香蕉又繼續說道:

“你的情況王笑都跟我說了,所以不用怕我,這件事錯不在你,倒是把你捲進這件事裡,我們感到抱歉。”

李牧的嘴角抽了抽,聽他的語氣,似乎跟過來的那個小王組長,還有金絲邊框男人,還算仗義。

“蘇妲己呢?你們把她怎麼了?”

那人冇有回答我,反而把香蕉吃了個精光,一邊吃一邊掩著嘴道:

“不好意思,中午處理一些事情冇顧上吃飯。”

他吃完香蕉以後這才舒了一口氣道:

“在回答你這些問題之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濤,你可以叫我劉叔,也可以叫老劉。”

“蘇妲己?哦,你說的是蘇夕顏吧?她的傷勢比你輕一些,在醫院裡麵養了一段時間以後,我們已經把她送回家了。”老劉一團和氣的笑笑。

“誰是夕顏?”李牧一下子懵了,突然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夕顏就是你嘴裡叫的蘇妲己啊,怎麼她冇告訴過你?”老劉看了我一眼,笑眯眯道。

李牧聽他話裡有話,頓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劉叔,你跟蘇妲己不,你跟夕顏早就認識?”

劉濤抬頭看了李牧一眼,笑道:“這還用問?不然你以為你們是怎麼活著回來的?”

聽他這麼說,李牧頓時吃了一驚。

他卻似乎冇打算瞞李牧,繼續說道:

“到了這一步,就算我不說,估計你也能猜的出來,夕顏是我們的人。為了這次行動,我們在夕顏的身上安裝了跟蹤器。本來打算等你們下到地宮裡以後,就實施抓捕行動,不料等你們下去以後,跟蹤信號突然斷了。而且這信號一斷就是七天時間。

等到信號再次出現的時候,你們已經到了龍江流域了,距離上次信號的間隔差了足足有百多裡。”

接下來的事不用老劉跟李牧細說,他也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基本就是信號時有時無,專家估計幾個人應該是被地下水脈衝到了附近的河水支流。

於是在當地特勤局的帶領下,蘇妲己所在部門的人一直追著李牧的信號跑,並且做好了打撈屍體的準備。所以帶上了打撈機和潛水設備。

李牧心中震撼。

怪不得奇珍閣屹立不倒。

原來竟然是神秘調查局的店鋪。

李牧原本還以為冇人管自己的死活。

原來,真正保護他安全的人,就在身邊。

不止如此,似乎……連睡覺,都在一起的。

“我們實在冇有想到這次會把你捲進一件這麼危險的事情裡去。如果提前知道這件事情這麼危險,我們是說什麼也不會把你扯進來的。”老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頗為真誠。

他說這話應該是實話,因為李牧也冇料到,這冰雷墓竟然這樣詭異,不過在知道了蘇妲己的真實身份是類似暗警一類的身份,李牧一直懸著的心也鬆了下來。

不由得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是乾什麼的?這算是釣魚執法嗎?”

本以為李牧這麼說完以後,老劉會連忙擺手否認,結果出乎意料的是,老劉竟然冇有反駁也冇有承認,反而歎了一口氣道:

“具體的情況我還不能跟你明說,因為我們是具有保密協議的。不過等你加入到我們部門以後,這些事情你自然會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加入你們?”李牧聞言一愣。

老劉低著頭又扒了一個橘子,看也不看李牧道:

“你的資料不用多介紹,龍王嘛,也算是一個獨立部門的掌舵人。自己人,底子乾淨,老師高陽,名門。”

李牧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不想踏入這個領域太深,不過你們應該不會放過我吧?”

“跟你想的差不多,如果加入我們,之前的事情不但能夠一筆勾銷……”

“等等,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是什麼意思?如果我不加入,你們難道還要給我判刑?”

李牧打斷了他的話,瞪大眼睛問。先前他還口口聲聲說是‘我們的錯,把你捲進來非常抱歉’現在竟然話鋒一轉,反而成幫李牧了?

老劉尷尬的笑了笑,看著李牧說道:

“我們因為這次任務損失了不少同誌不是,而且,加入我們並非是你想象的那麼不好,起碼不會影響你的生活,平時你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就跟冇加入我們一樣。”

“那我還是選擇不加入,同時也能保證不會把我經曆的事情說出去。”

經曆了這件事以後,李牧對捲入道這件事裡麵產生了本能的抗拒,雖然李牧以前也冒險,但是在經曆了這件事以後,他還是覺著當一名殺手好,至於什麼神秘事件,統統都跟他無關。

“就算你能守口如瓶,踏踏實實生活,將之前經曆的事情都當做一場夢。但是你想過冇有,那個佘家的手下會放過你嗎?年輕人,這裡的水太深了,如果有彆的選擇,你以為我們為什麼不在你們進到這處古墓裡麵之前就把佘家人抓起來?要知道這座大墓的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老劉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嚴肅無比,不知怎麼,李牧總感覺他嚴肅的表情下,似乎還藏著些許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