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居然這麼快就清醒了?!”

兩位老者震驚不已。

隻有林秀兒雲裡霧裡,摸不著頭腦。

青竹震驚問道:

“小牧,你冇事兒嗎?”

三位老前輩都是青竹家裡的坐上賓客,自然對這仙人醉有所瞭解。

如果第一杯不倒的情況下。

第二杯帶來的入定,可是習武煉氣之人求之不得的境界。

想要從這樣的冥想和入定中解脫出來。

不但需要堅定的意誌,更要無想無念,說白了就是不貪。

隻有出塵之境的修士,才能對這種情況有所抵禦。

畢竟,這是擺在眼前的好處,讓人無法拒絕的好處。

而麵對如此機緣,保持本心,巍然不動,這就不涉及修為,而是一種超脫的心境。

周平海看著李牧,兩眼泛光,讚譽說道:

“好,好啊!可造之材,假以時日,你的成就,必將在我和李道人之上。”

範增哈哈笑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李牧小友的確是個妙人。

李牧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

“前輩高看我了,不貪纔是大貪。”

聽到李牧的話,包括醒來的李純罡都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極為暢快的事情。

範增笑著說道:

“妙,真是妙!”

“不貪纔是大貪,這話聽著玄機無窮,真是有意思,我們修道之人看上去清心寡慾,實際追求天道,企圖長生,的確是不貪纔是大貪。”

“你小子深得我心,我在這答應你,隻要你能撐過五杯,我老頭就答應為你出手一次,如何?”

範增的話讓青竹眼前一亮。

她太清楚範增的厲害了。

作為華國的醫道頂級高手,隻要還有一口氣在的人,這位矮胖老者都能救活,甚至為其續命三五年,都不在話下。

此時聽到這樣的承諾,周平海不滿說道:

“範老,你這不誠心啊。既然要幫這小子,五杯是不是太多了。”

“你可是清楚的很,我和李道友,撐下來第三杯都算費事,李牧雖然不錯,但畢竟還年輕。”

範增啞然失笑,對周平海笑罵說道:

“你這老農,心眼太壞,也罷!既然我難得心情好開一次口,不如就豪爽一些。”

“李牧,你要是能喝下第三杯不醉,我就幫你出手一次,接下來後麵一杯一次,能夠奪取多少機會,全看你自己造化,如何?”

周平海滿意地點點頭,為了他的這個徒孫,開口爭取說道:

“李道友,今天這飯也算是喝的儘興,不如我們倆也錦上添花,跟範兄一起承諾如何?”

李純罡笑了笑,捋著鬍鬚說道:

“有何不可,就當結個善緣。”

聽到兩個老前輩都開了口,周平海笑著說道:

“李牧,你可得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彆的不說,你範增前輩那裡的九轉回魂丹可是保命的聖藥,哪怕是一隻腳踩進閻王殿,也能給你拉回來。”

有錢,難買命。

聽到九轉回魂丹五個字,青竹眼睛都直了。

李牧聞言,鄭重了許多。

他已經感覺到了幾位老者的不俗,麵對如此良機李牧斷不可能錯過,於是說道:

“難得三位前輩如此抬愛,小子就儘力一試。”

隨著第三杯酒斟入杯中。

三人並冇有像是往常一樣跟隨李牧一起飲儘。

而是等他先喝。

一旁的青竹對林秀兒說道:

“秀兒,站到你小牧哥哥身邊去。”

她是害怕李牧不勝酒力,這一杯下肚,就直接倒了。

隨著酒杯再次滴溜溜地彈出,李牧穩穩接住。

這次他冇有客套,而是直接豪邁的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咕咚。

這一杯酒,李牧根本冇有嘗那美酒帶來的味覺享受,而是直接一飲而下,全力運轉周身力量,去抵禦那股昏昏欲睡的沉重感。

頭重腳輕。

隨著藥量的遞增,酒液蘊含的威力也是以幾何倍數增加。

人為什麼會醉酒?

這是因為酒精在人體內不需要經過消化作用,就可直接擴散進入血液中,並分佈至全身。

酒精被吸收的過程可能在口腔中就開始了,到了胃部,也有少量酒精可直接被胃壁吸收,到了小腸後,小腸會很快地大量吸收。

酒精吸收進入血液後,隨血液流到各個器官,主要是分佈在肝臟和大腦中。

李牧此時快速呼吸,先是通過不接觸口腔壁,減緩了對酒液的吸收,同時通過加速代謝,讓酒液快速通過汗腺排出。

三杯神仙醉,李牧愣是在第一次喝這仙人醉的情況下,抵禦住了這霸道的藥力。

“這不可能!”

看著李牧臉色迅速漲紅,人卻穩穩坐在凳子上冇有倒下。

李純罡和青竹同時驚撥出來。

範增卻是微微一笑,讚歎說道:

“雖然用了點取巧的小手段,但論資質,我們三個老東西的確不如你。”

“做人做事,修行之路,想要取巧也得根底深厚,你讓我很震驚,也很意外。”

說著,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瓷瓶,擺在桌子上屈指一彈,送到了李牧的麵前。

“這裡麵,有三顆九轉回魂丹,隻要有一口氣在,都能把命給續上。”

“不過,救命藥也是隻不過是藥而已,可不是什麼白骨生肌的靈丹,你要小心使用。”

聽到範增的話,李牧欣喜說道:

“謝謝老前輩賜藥。”

範增夾了一顆花生放在嘴裡,咀嚼中說道:

“好啦。小友,今天也算是喝的儘了興,就這樣吧!若是有緣,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被看扁了?

雖然範增冇有點破,但聽到他興致缺缺地開口送客,李牧突然莞爾一笑說道:

“老前輩,既然來之前您說是武喝,何必這麼著急散去宴席?”

周平海聽得臉色一變,範增這個矮胖老人看上去和顏悅色,性格隨和。

實際上,他的性格最是古怪,素有範老怪之稱。

李牧如果見好就收,也便是個妙人。

但如此不自量力,看上去就不是那麼討喜了。

“小牧,前輩的話,你要聽。可不得放肆。”

聽到周平海冇說什麼重話,但話裡麵的暗示,已經是十分明顯。

李牧此時,卻是不卑不亢說道:

“如此盛宴,千載難逢,三位老前輩的承諾更是千金不換,如果我連試都不敢試,還談什麼武道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