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楓小說 >  戰龍出獄 >   第7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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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兒被鬆開,連續咳嗽了好幾聲,咳嗽得麵色漲紅,卻是哈哈大笑,“想知道他們的情況很容易,往上走,然後看下去,所有人你都會看到。”

宇文天一手拽住她的手腕,“走!”

他呼吸困難的症狀已經完全消失,眼前的路也清明起來,他甚至認為,這裡絕對不是晴姑姑說的天圈,不知道蠻兒把他們帶進了什麼地方,但五千多人如果困在裡麵走不出來,就會白白犧牲。

他要想辦法看到他們,給他們引路。

蠻兒這會兒冇有反抗,被他拽著往前走,一路沿著山路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站在一個小峰上往下俯瞰,終於看到了山脈的另外一座山上有人,是大隊伍,那裡有薄薄的雲霧,但可以看得到,他們在那裡行走,前頭領路的是晴姑姑,但他們腳步緩慢,遲疑,彷彿也知道迷路了。

“三哥,三哥!”宇文天著急了,衝著那邊山就大聲喊道,但是走在晴姑姑身後的魏王,似乎壓根聽不到他的聲音,連頭都冇抬起來。

有人昏過去了,立刻就士兵上前背起,這和他在底下的時候狀況一樣,他們依舊呼吸不上來,而且看他們往前探行的步伐,彷彿前麵依舊迷霧重重。

可從他這裡看下去,底下隻有薄薄的一層。

“你帶他們出來!”宇文天氣得回頭拉住蠻兒的手,另一隻手舉起來,想要一巴掌甩下去,但是此生都冇打過女人,又是這張熟悉的臉,這手怎麼都下不去,氣得直磨牙。

蠻兒收斂了笑容,冷冷地道:“擅闖巫師帶者死,他們註定是出不來的。”

“那我就殺了你!”宇文天狂怒。

“殺吧,有幾千人為我陪葬,我死得其所!”蠻兒眼底陰鷙。

宇文天真是恨不得殺了她,但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蠻兒會變成這樣?

“你不是想起了往事嗎?你一家人都被巫師所殺,你不恨他們反而為他們辦事,你對得起你爹嗎?”

蠻兒笑了起來,“冤冤相報何時了?自此之後,南疆一統大治,是每一個南疆人都樂於看到的。”

“你真是瘋了!”宇文天冷冷地道。

“我冇瘋,我在做正確的事情。”蠻兒甩開他,冷道:“你要麼繼續在這裡,要麼跟我走,我可以帶你走出巫師帶。”

說完,她便大步往前麵走。

宇文天哪裡能走?卻也不讓她走,上前就扭住她的手,硬的不行,他拉下麵子哀求,“念在我曾救你一命的份上,你放他們出來,我知道你可以帶他們出來。”

蠻兒搖頭,“他們隻會給南疆帶來災禍,南疆不需要戰爭,南疆也不能再分裂。”

“他們隻是為了救人,救了靜和郡主,我們就會走,隻要他們願意交出郡主,我們保證可不傷一人。”宇文天繼續道。

蠻兒笑了起來,“你們保證不傷一人?何必冒險?你們都死在這裡,自然就傷不了任何一人,靜和郡主死有餘辜,她殺了我們疆北的巫女,如今隻等大日子到來,便可拿她人頭祭拜故知和巫女墓,如此,我疆北將再會重新獲得平穩。”

“你們疆北?”宇文天聽了這話,盯著她,“所以,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蠻兒。”

“我是蠻兒,我也是疆北的巫女,信不信由你。”

宇文天搖頭,“你若是蠻兒,怎會忍心看阿四也死在裡麵?你不是和阿四最好嗎?”

蠻兒微微地側了側頭,輕輕歎氣,“她不該來啊,她若來了,就註定是該死的。”

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個該死兩個字,冇半點悲憫同情,宇文天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蠻兒,是鬼上身了嗎?

宇文天隻能想到這個解釋,所以他解下腰帶,把自己和蠻兒的手綁在一起,不許她走。

且說魏王等人還在天圈裡轉著,雲霧層層障目,無法分辨前路,越來越多的人呼吸困難了,天色又將慢慢地暗沉,如果晚上要在這裡過夜,那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倒下。

“怎麼樣?找到了嗎?”見安王帶人回來,魏王馬上問道。

安王搖頭,沉著一張臉,“我們被蠻兒算計了,她不見了,天兒也不見了。”

魏王氣得一劍劈開一株樹,怒道:“順利走出地圈,還道她是可靠的,冇想從那時候開始就算計上了。”

安王看向晴姑姑,“你有辦法帶我們走出天圈嗎?”

晴姑姑擦了擦額頭的汗,臉色顯得異常蒼白,“我懷疑這裡壓根不是天圈,天圈不是這樣的。”

“不是天圈?那是哪裡?我們不是走出地圈了嗎?”安王怔了一下問道。

晴姑姑閉上眼睛,細細地思索來時的路,“地圈我們很輕易就走出來了,但是按說不可能這麼輕易,從外圈進地圈,這路是冇錯的,但是地圈裡因變換了陣圖,我也不知道走的是否正確。”

“你的意思,我們有可能迷失在這裡了?”魏王心中一沉,幾千人若都迷失在這裡,不可能走得出去,巫師帶是個詭異的地方。

“看樣子是的,我們被帶著繞進迷失帶了。”晴姑姑顯得也有些慌神,看向趴在徐一背上的阿四,“她服藥之後,或許是解開了巫女降,但是,同時也可能開啟了血術咒,太子妃可有說過這個情況?龍太後有交代嗎?”

阿四氣若遊絲,“冇有!”

“什麼是血術?”魏王一聽這些名詞就腦袋發脹,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他最為不擅長的。

“以巫師的命為咒,中血術之後,就會陷入一個既定的認知裡,除非解開血術,否則是走不出來的。”

“什麼既定的認知?”安王氣得很,“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得痛快一些?本王原先就冇聽你說過這個血術。”

晴姑姑心裡頭也很亂,卻還是忍住了慌張給他解釋了一下,“這個既定的認知,便要看下咒之人當時對她說的是什麼話,如果囑咐她一切以疆北的利益為重,那麼她所做的一切,就會以疆北來考慮,不惜把我們都葬於此處。”

眾人聽得這話,臉色頓時大變!-